李承镰道:“母亲辛苦了,待过几日我让表哥再给母亲带上一套来。”
昱妃道:“好孩子,不用,我在宫里生存,知道韬光隐晦的道理,只要你和吴玄在汴京好好的,母亲什么都无所谓。”
李承镰出宫后,昱妃怀中藏了纸条,拿上那套精致的玻璃茶壶就奔永安宫去了。
那贵妃一心想笼络后宫嫔妃对付皇后,平日对众嫔妃假意示好,有一阵子没和昱妃搭讪过了,见她今日居然登门示好,有些意外。
“姐姐,有一阵子没来永安宫给你请安了,今日得到一件玻璃茶壶,妹妹不敢据为己有,特意送给姐姐您。”
“哦,你手上也有玻璃茶壶?”贵妃道。
昱妃将那李承镰送来的玻璃茶壶从纸盒里拿了出来,贵妃拿起欣赏道:“东西是挺好,就可惜皇后已经有了,昱妃啊,这是从哪里得到的呀?”
“是承镰他表哥送给他的,这孩子舍不得用,就今日送到宫里给我,我见这东西很别致,就拿来孝敬姐姐。”
“妹妹有心了,你家承镰现在也长大了,有出息了,管的工部和礼部虽然也出不了什么大的政绩,但是总算也是替陛下分忧了。”
“承镰年纪尚小,在工部和礼部也帮不上什么忙。哎,这孩子胆子又小,一遇到害怕的事情,就来宫里找我这个母亲。”
“哦,五皇子遇到什么害怕的事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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