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玄道：“我也只想我祖母，她是个很了不起的人。你父皇对你怎么样呢，听说你父皇也在汴京城里待过是吗？”
“在我有记忆的时候，我就没有见过他，只知道他出使大梁去了，八岁那年，母亲突然告诉我说父亲回来了，可是他却极少来看望我们，直到几个月后他做了太子，当了南楚储君我才第一次见到他朝我笑。几年后父皇登基成了陛下，将，我册立为太子，于我，他是个好父亲吧，他政务勤勉，事事亲历亲为，于民，他也是一个好皇帝。”
“我父皇就不一样了，他什么事情都懒得管，朝堂的政务都交给了那个乔太师了，宫里的事情也都是我祖母在管。他每天吃喝玩乐，逍遥自在，你不知道，他还在皇宫里面自己种菜，我算是佩服他。”
“我父皇是个不苟言笑的人，对自己和旁人都极为严格，我们几个做儿子的只有凡事做到极致才能令他满意。”
吴玄叹道：“同样是皇帝，竟然相差这么大，你父皇虽然严厉，但是于国于民也是个好皇帝！”
程祁素也幽幽长叹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只是我有时候也想不通，像他那样苛求完美的人，竟然会将襄州割让给了大梁，我一向对他很崇敬，唯有此事难以释怀。”
“想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吧，其实大梁皇帝也不错，我倒是觉得他为人坦荡，只是大家都处在不同的阵营，各自为了自己国家利益罢了。我有时候想，如果咱们中原三国可以一直握手言和，永不战争，那该有多好！”
程祁素拍着吴玄的肩膀道：“吴兄，等你回东昱了，一定能做个好皇帝！”
吴玄大笑道：“程兄，你在说你自己吧！”
“帝位对我而言，缥缈如云烟。”
程祁素内心则想，父皇视汴京为质那几年为耻辱，南楚皇宫人人不提当年只言片语，也许在父皇心中，我这个同样为质的皇子并不是最理想的储君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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