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玄没有回忘忧居,而是直奔西大街程祁素那儿。程祁素见吴玄这么晚了还来登门,略微诧异。
“无聊过来找你喝喝酒,没打扰到你吧?”
“当然不会,就怕你喝不惯我南楚的酒!”
“哦?你这里还有南楚的酒呢,快拿出来尝尝吧!”
正好也到了晚饭时间,程祁素让府中唯一一个给自己做饭的老妈子做了三四样小菜,自己则抱了一坛子酒出来,向吴玄道:“吴公子,这是我南楚黔州地界的酒,酿制后多次蒸煮,味道醇厚,酒劲十足,你尝尝!”
程祁素给吴玄满满倒上了一碗,又给自己碗中也满上。
“我先尝一口,程兄,请了!”吴玄端起碗喝了一口,好家伙,果然醇厚辛辣,这种感觉使得吴玄立马从脑子里蹦出两个字:白酒!
“怎么样?”
“好酒,真是好酒,爽!”
两人边吃边喝边聊,两碗酒下肚后,吴玄有些微醺,程祁素也不再拘谨,两人推杯换盏,称兄道弟起来。
吴玄道:“程兄,你来汴京四年多了,还没有回过南楚吧,想家么?”
程祁素沉凝而道:“家?你说南楚皇宫吗,我母亲曾经是我唯一牵挂的人,不过我来汴京之前她就过逝了,现下在那座皇宫里,已没有我牵挂的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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