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一会又道:“还有你父亲,二十年杳无音讯,倘若他还在世上,他亲外孙去了汴京,他总不能不闻不问吧!”
同样感慨的还有吴铭圣,在吴玄出宫的时候,他面向北方,心里默念道:以后好自为之吧,你母亲偷偷教你轻功那么些年,希望你不要躺了三年都忘了,那可是绝世轻功啊!
吴铭圣想起待在汴京的最后两年,先帝身体欠安,自己虽然已被册立为太子,但众位亲王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,甚至还收买江湖势力伺机暗杀,母后则托人安排了一个有着绝世轻功的女子保护自己,之后先帝病危,那女子护送自己回到江宁城,帮助自己登上了皇位,而嫁给自己后便深居幽宫,默默无闻,与世无争,如今却已和她天人永隔!
吴玄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正阳门,同行的除了大梁使臣的一队人马,一众护送的东昱侍卫,还有这一年东昱给大梁的岁贡,一车车载满货物和金银珠宝的车队,延绵了数里。
沿路百姓驻足观看,不知道内情的人看热闹,知道内情的人无不担忧这位太子的未来。人群中有一个带着斗笠的青衣人,正是曾给吴玄疗伤的青衣老者,但见他注视车队,喃喃道:“吴玄,你终究还是当上了太子,你的人生这才刚刚开始,以后的路长着呢!”仰天叹道:”小柒啊,他身上流淌着你的血,你未能替爹达成的愿望,或许他可以办到。”
吴玄坐在马车里,出了江宁城,往西北驰道奔赴汴京城。
这蔡文杰也不乘坐马车,而是骑着高头大马,前后指挥队伍,自觉意气风发。
吴玄见状道:“蔡大人不必跑前跑后,也到马车上歇息歇息吧。”
蔡文杰道:“我大梁尚武,人人都会骑马,这马车还是殿下您这等娇贵的人坐吧。”
吴玄见他话里带刺,于是道:“蔡大人好威武呀,不知道这去汴京城得多少时日,蔡大人天天骑马,也不怕得痔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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