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嘱托吴玄一定要保重,在大梁不要强出头,等时机到了再回东昱就好,又说道:“如果在汴京城着实无聊,就找点事情打发打发吧,总会习惯的!”
吴玄听到此言,不禁想:难道父皇在皇宫里种菜,就是以前在大梁打发时间做习惯的?
于是向祖母拜别,向百官辞行,快走到承天门,吴玄回头向太后微笑道:“祖母,孙儿这几天都在思考,也许有一天,咱们中原的人不用再打来打去,而是凝聚在一起,大家相亲相爱,孩子有书读,农民有田种,商家有生意,士兵有家归。咱们中原人齐心合力,守住这片老祖宗的土地,你说好不好!”
吴玄这话说出来虽然天真了些,但是确实震惊四座!皇后和皇长子等人自然不屑一顾,且当疯话来听。而太后和乔国舅等人却在回味这番话,真不像一个未出远门少年人说的话!
于是吴玄不再回头,迈步出了承天门,钻进了马车里,从此身后的这些风景都即将成为回忆,不知何年马月才得归期。
皇后一脸得意之色,却见乔国舅脸有忧虑,轻声问道:“哥哥担心什么?”
乔国舅嘀咕道:“我总觉得这像是一个局,说不定太后从始至终就想让吴玄当上太子,离开江宁城,但愿是我多虑了吧。”
太后见车队慢慢出宫而去,心里百感交集,想起几十年前,自己也是这样目送五岁的吴铭圣出使大梁。太后吩咐众人先行退去,自己要再多待一会,百官向太后辞别就去奉天殿上朝了,皇后等人也陆续告退。
太后久久矗立,也不回坤宁宫,而是移步到了清心居,让众人院外等候,自己则坐到吴玄曾经躺了三年的那张床沿上。
太后沉默许久,叹息道:“萱妃,你在天之灵保佑你孩儿吧。当年你陪同陛下回到东昱,又嫁给我皇家,想必你也能理解我如今这样的安排吧。你走的早,吴玄在后宫里没有依靠,在朝堂上没有朝臣支持,若不是他现在当上了太子,以后又怎能成一国之君呢!哀家向你保证,一定护他周全,保他储君之位,就看我这个老不死的身子还能再熬几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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