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件事这么通透啊！”
“怎么，你是不喜欢吗？”
“也不是，老实说我还是心里喜欢的，只是以前一直都把她当做亲人看待，这一下变成侍寝丫鬟，一下子很难习惯。”
程祁素拍着吴玄的肩膀道：“吴兄，其实不是她突然变成了你的侍寝丫鬟，而是她本来就是你的侍寝丫鬟。吴兄虽然生在帝王之家，却没有主奴尊卑之见，像小云姑娘这样的丫鬟，从一开始就注定一辈子是你的人，除非你不要她了，把她许配给其他人，但是她也只能嫁给普通人，所以只有你要了她，才是她最好的归宿。”
吴玄听完程祁素的话，才明白过来即是自己从来不把小云当做下人，一直把小云当做亲人，但是小云的身份永远是注定的，在这个世界里她就是自己私有的财产，不要她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。
吴玄道：“那你之前怎么把你的侍寝丫鬟退回去了？”
程祁素道：“那几个侍寝丫鬟，我并不认识，也无情分，何况我前途未卜，何必拖累这些年轻的姑娘呢。”
“原来如此，只不过我听说历来侍寝的丫鬟都没有很高的名分，普通人家的侍寝丫鬟只能做妾，帝王家的侍寝丫鬟也只能做侧妃。”
“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如此纠结的吧，你想让小云姑娘做正妻，当太子妃？”
“反正将来让她做侧妃太委屈她了，我也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历来婚配讲究门当户对，在世俗条例之下，恐怕这是小云姑娘最好的归宿了，吴兄贵为太子，以后的太子妃必定是名门望族。其实依我看，若不是秋棠郡主要嫁到汴京城，你们俩倒是挺般配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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