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程祁素府上,吴玄抱着酒坛道:“程兄,虽然今日我带酒来了,但是我还是想喝你府上黔地的酒,那酒性烈,能洗人愁肠。”
程祁素将那黔地的烈酒抱出来道:“吴兄,这坛一直给你留着,今晚我陪你同洗愁肠。”
程祁素自然也是愁肠满腹,这个月过后大梁太后丧期就满了,而北狄世子不日便来京城,大梁陛下是有意将琬滢公主许配给北狄世子的。
两人畅饮数杯,吴玄道:“程兄,你年长我几岁,为何时至今日尚未娶亲?”
程祁素道:“不是你要洗愁肠的嘛,提我作甚!”
“也对啊,是我要洗愁肠,不说你,听说之前南楚给你安排了侍寝丫鬟,你都给退回去了?”
“那不还是在说我?”
“我是想说东昱也给我安排侍寝丫鬟了,但是我不能退回。”
“哦,你府上的小云姑娘吧。其实你不说,大家也都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你堂堂东昱太子,尚未娶妻纳妾,府上就这么一个年轻的小姑娘,能不是侍寝丫鬟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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