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年只赚了六千两银子?”她又仔细的看了一遍,确实如此,不由得皱眉。
她打听过,在京城开铺子,再不济一年也能赚个万把两银子,这是卖东西的纯利润,还没有扣除酒楼伙计的月银。
把那些杂七杂八的都扣除了,恐怕就只剩下四五千两,她和酒楼掌柜平分下来,每人约莫到手两千多两左右。
这个数目,对于普通人家来说,是一笔巨大的数额,可放在隆兴阁这样的大酒楼里,就不正常了。
她和毛掌柜的眼界,可不局限在这点小银子上。
按理说水果捞这些甜品新鲜,生意看上去不错,不可能只赚这么一点。
镇上的价格比这里便宜许多,光是去年就赚了十多万两,可京中的都不够镇上的一个零头。
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。
罗氏父子知道她为何如此诧异,无奈的低下头,叹息几声。
罗老先生道:“二掌柜有所不知,我们的铺子位置优越,并不是买下来的,而是租的。租也就算了,竟然还是按月给的租金,一个月一百五十两银子,一年下来,差不多就两千两了。”
“楼里的生意原先确实不错,您在信中说的那些法子我们都尝试过了。初期确实有成效,可是不过几天,就全部被附近的酒楼尽数学了去。不仅是生意法子,连水果捞的做法也学了。一来二去的,客流减少,年中的时候生意惨淡。我们不能阻止,又不能和他们大动干戈,只能白白便宜那些店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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