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白说,这个地方叫安乐村,石大叔没有跟随他们来这儿,而是住在附近小路边的一个驿馆。
石大叔来看过她几次,但都是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,四天前,他来安乐村和他们辞行,给她留了二两银子,没说自己要去哪儿,只说以后不能再来看望她了。
逍太夫的家很大,分为几间相连的屋子,里面放着的大多是草药,他一个人独居在海边,安乐村的村民住在离他两公里远的那个山头后面,经常有人过来向他讨药。
逍太夫是个隐姓埋名的高人,医术卓绝,经他救治,顾夜白腰上的伤早就好了。
他乐于助人,名声在外,可脾气有些鬼怪,附近村子和镇子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,但他不想救的人,出太大的价钱,哀求多少次他都不会出手。若是哪天不舒服了,想歇息的时候也不会救任何人,只送一点药打发。
这个地方,靠近江陵一带,离京城足有半个多月的路程。
顾夜白有愧于她,觉得是因为他的事情才害她中了剧毒,沦落至此,迟迟不愿意离开。
她劝说不了,只好任由他了。
“裴娘子,你放心,逍太夫说了,你现在只是暂时被残余的毒性抑制,麻痹了身子,调养一段时间就能开始走动了。”
顾夜白看她闷闷不乐的,以为是因为身子的事情,再次出声安抚着。
这些话,她已经听了不下百遍了,顾夜白从早到晚都在重复,生怕她多心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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