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
万里无云,碧海蓝天,浪潮刚过,风把成批的鱼和海螺扇贝等海鲜吹上岸边,一大早,就有一群孩子和大人拿着背篓,跑到海边开心地捡着海鲜。
大人捡够了就回家了,那些小孩则留在海边开心地追逐打闹,南十蓁坐在一块几人大的石头旁,看着不远处兴奋的裴小敦,淡淡地笑了笑。
可下一刻,她低头看着自己不能动弹的双手双脚,突然悲从中来。
“这里的孩子都很可爱,也很喜欢小敦,小敦和他们在一起很开心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顾夜白不知何时从身后冒出来,站到她身旁,望着那些孩子,浅笑连连。
“嗯。”南十蓁沙哑地应了话,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裴小敦的身上。
她现在可以说话了,但不能经常开口,不然喉咙生疼得厉害,她的声道仿佛有东西卡在里面,嗓子像公鸭一样难听。
她以为自己中的是一般的毒,可毒性太烈,刚能走动和说话的时候,顾夜白告诉她,从离开佛云镇开始,她断断续续地昏迷了五天五夜。
她像瘫痪了一般,除了下床和用膳,行动不能自如,只能坐在轮椅上,每天至少要喝五次药,不能进食别的东西,嘴巴苦涩,浑身难受。
她依稀记得,昏迷的那几天,时常会梦见裴寒墨,梦到他们夜里一同坐在屋子里,讨论兵法和各地风土人情的事情。
她知道,她想看见他,可她不能离开。每天早上醒来,她的心里都空落落的,就像丢失了一件最重要的东西,心烦意乱,只有看见敦儿的时候,才能寻得片刻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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