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你还好吧?”南十蓁慌里慌张地为他擦拭唇边的血迹。
车夫太夫闻音,顿了一会,没有发话,再次驾马前行。
过了一会,马车又骤然停下,南十蓁还没问清缘由,听到一阵下地的脚步声。
“大叔,怎么了?”她话一出口,马车颠簸了几下,身后的车壁嗖的一声巨响,一支箭头插在上面,晃了晃。
南十蓁起身之时,好几支利箭刺破车身,露出半截箭身。
南十蓁赶紧把方才放置在一旁的裴小敦抱起来,发现他耷拉着脑袋,不安地蹭着她的身子。
“娘亲,敦儿难受。”
裴小敦身子扭来扭去,一直寻不到舒适的姿势,委屈地啃着自己的衣裳。
他的症状南十蓁再熟悉不过,是犯病了。
南十蓁还没来得及询问中年男子的身份,只见他一直低头在忙活,把身上的药罐和针灸全都摆在地上,着急地寻找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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