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小敦摇摇头:“敦儿是男子汉,不怕。”
壮汉听到了满意的答案,仰天长笑,催促着他们离开。
“连一个小娃娃都比你有胆量,左右贱命一条,怕什么?”
南十蓁拱手言谢:“大恩不言谢,以后若还有机会再见,一定会报答各位大哥的放行。”
壮汉不置可否:“小娘子,丑话说在前头。若是你的病治好了,再次路过此地,我们兄弟可不会放你离开了,你们好自为之吧。”
壮汉招呼着手底下那些人,朝山林里去了。
南十蓁没想到他们如此干脆,当机立断地放人,想着也不是什么横行霸道的山匪,反而十分讲义气,心中生出几分钦佩之情。
“主子。”中年男子的惊呼声刚从里头传出来,又听他大喝道,“车夫,驾马。”
车夫大叔连连摇头叹息。
南十蓁着急地抱着裴小敦进到马车里:“大叔,实在是对不住了,方才为了掩人耳目,我才说我们一家人染了瘟疫。其实我和相公并未染上瘟疫。如今相公旧疾再犯,危在旦夕,还请您快些赶路。”
裴寒墨嘴边溢了血,手帕全都染红了,帕心还有几块小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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