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夫人把他的双手放下来,继续低声劝阻:“相公,你就听我一句劝吧,别闹了。”
“丫头。”南有道突然抬手拍了拍南十蓁的肩膀,打了一个酒嗝,醉熏熏地道,“你说说看,在这村里是不是没人敢瞧不起我们南家?你爷爷当初闯南闯北,光宗耀祖,在村里不知道有多风光。虽然如今我们家道中落,你爹我也不会赚钱,但是,依然容不得别人欺负。”
南有道怒气冲冲,几次想要起身拿利器出去和人家理论,都被南夫人强行拦下了。
“相公,你这样大声嚷嚷,免不得被别人笑话。你喝醉了,等明日酒醒了我们再说这些事情,好不好?”
南夫人被他气得哭笑不得,无奈地撇过脸,给南十蓁使了一个眼色。
南十蓁会意,上前拉住南有道的手:“爹,娘说得没错,您现在精神不佳,有什么事情我们明日再谈,不急于这一时。我们南家自是不能让别人欺负的,但也不能成为的笑柄。您先坐下来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南夫人软硬兼施,说了许多话,才安抚了南有道。
过了一会,南有道摇摇头,一直捋自己的头发,想要清醒一些。片刻,他又突然站起来。
南十蓁以为他又要开始胡闹了,跟着站起来,伸手欲抓住他的手:“爹,坐下吧。”
南有道往前一步,避开了她的触碰:“爹出去解手。”
南十蓁无奈回到了木凳上,听见南夫人连连叹息,赶紧询问:“娘,爹今天做什么去了?怎么又带着一身酒气回家,还疯疯癫癫的?”
“别说了,今儿个他跟着村里其他人去别村上工,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捕了一只野猪,一群人在你堂伯家吃饭,也不知怎么回事,就和陈阳吵起来了。你爹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,一喝酒就在那儿胡言乱语,拦也拦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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