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十蓁虽然猜不出到底发生了何事,但心里明白他这是酒疯又犯了。
南有道嗜酒如命,平日里就没断过。而他的性子又与寻常人十分不同,没喝酒的时候性子还算是温和,很少说话,可若是心里有了意难平的事情,就会性子大变,借着酒劲在家里大闹一场。轻则破口大骂,重则嚷嚷着要出去夺人性命。
南十蓁小的时候,他在家里发酒疯的次数屡禁不止,在村里时常受人嘲笑,年纪尚小的时候,她又气又怒,久而久之,便也习惯了。
自从自己出嫁以后,已是好几年没看见南有道发酒疯了,他的脾性似乎也温和了不少,谁料到今日又发作了。
南十蓁安抚似的淡笑着,又道:“爹,发生什么事情,让您如此发怒,您给我好好说说。”
“还不是陈阳那目中无人的混账,在我面前说你是村子里的灾星,祸害了村里人,言语间对我针锋相对,没少嘲笑。他向来喜欢骑在我头上,你说说,我要不要教训教训他?”南有道醉意朦胧地眨了眨眸子,心中怒气难平,拳头一握,狠狠地往木凳上捶去。
南夫人赶紧拉开旁边的凳子,生怕他摔坏了。
“在这村里,没人敢欺负我们南家,也没人敢欺凌我南有道。谁敢越过雷池,我要他好看。”愤怒间,他站了起来,又往镰刀放置的地方走去,并把家里的农具都翻了一遍。
南夫人赶紧把他拉了回去。
“相公,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情,我们大人有大量,不与他们计较便是了。可你要是胡言乱语,只会惹人家笑话。”
“笑话?”南夫人的话让南有道听得心有不满,他勾唇冷笑,把袖子往胳膊上一捋,转身竖起中指直指门外,“谁敢笑话我?我立刻夺了他的性命。”
“娘子,你别拦我,陈阳这小子,以为自己家里大富大贵,就可以欺负别人。我这就出去让他瞧瞧,我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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