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寡妇泪如泉涌,所有的委屈瞬间倾泻了出来。
南十蓁猜想她昨夜定受了天大的委屈,又不好开口询问,只得轻声细语地安慰着。
不一会儿,寝屋里传来了李小聪迷糊的叫声:“娘,娘。”
李寡妇顿时止住眼泪,胡乱地擦了一把,故作自然地笑了笑:“大妹子,你看,无缘无故的我怎么就哭起来了,让你看笑话了。裴相公身子不舒服,你早些回去照顾他吧,聪儿醒了,我进去看看。”
看见李寡妇神色如初,她松了一口气,出口告辞:“大姐若是闲来无事,就去家里找我聊聊,我先回去吧。”
南十蓁原本只是随意找个理由想搪塞过去,没想到一语成谶,裴寒墨真的又病下了。
天色未暗,裴寒墨便捂着胸口痛苦地咬牙,面色铁青,青筋凸起。
裴小敦吓得一愣一愣的。
南十蓁给他熬了一服药,仍不见起色。
她不由得慌了神:“相公,你好点了吗?我再去熬一服药。”
裴寒墨拉住她:“没用的,床底下的木箱有套银针,你先把它拿出来给我引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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