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她动了动嘴唇,欲言又止。
南十蓁又道:“实话不相瞒,那个贼人是村里的。”
“大妹子,昨夜我家里也来贼了。”李寡妇纠结一番,忍不住透露。
“陆大叔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。
知道是同一个贼以后,李寡妇震惊万分,想起昨夜之事,更是又气又怒,竟忍不住再次抽噎起来。
南十蓁担忧道:“大姐,怎么了?”
李寡妇抹了抹泪水:“我和聪儿孤儿寡母,竟受人这般欺辱,我这心里,有苦也说不出啊。”
若不是相公离开得早,她哪里会让人如此轻贱?
平心而论,她一个妇道人家,辛辛苦苦抚养聪儿长大,从未得罪过任何人,可在这村里依然抬不起头来。
昨夜若不是拼命维护自己的清白,早就被凌辱了,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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