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墨听罢,眸子自然而然地移到她的大腿附近。
南十蓁的脸宛若火炉一般滚烫。
“相公怎么会有这种药?”
他们才同房两日,他又闭门不出,那药从哪得来的,是以前早就准备好的还是……
裴寒墨大方承认:“早上看见你不舒服,刚让他们拿过来的。”
实在是太羞耻了。
南十蓁躺了下去,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。
真不知道男人的心理结构是怎样的,这些事情到他们嘴里说得面不改色。
裴寒墨笑了笑,在她身旁躺了下去。
“娘子,你无需遮掩的,为夫什么都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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