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墨不想再听到她说些煞风景的话,刚移开的嘴唇又覆了上去。
……
夜里,南十蓁刚好了一大半的身子酸痛不已,迷迷糊糊地躺在浴桶里,任由裴寒墨为自己擦拭身子。
她知道裴寒墨为自己穿上了衣裳,又把自己抱到床上,原想回自己寝屋的,可是浑身无力,只得闭眼歇息。
过了一会,她感觉下体一阵凉意,整个人清醒不少,眸子一睁,看见裴寒墨正低头为自己上药,脸上刚消退的红晕一瞬间全涌了上来,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那个地方,怎么可以……
裴寒墨发现她已经醒了,把被子往上挪了些,声音温和:“赶紧歇下吧,你的伤口肿了,上了药能缓解痛意。”
南十蓁哪里还有睡意,吓得撑起身子,靠在床头,把被子往上拉,完全盖住自己的身子。
裴寒墨把药瓶收了起来。
“相公,那瓶药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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