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十蓁正在客堂里和裴寒墨说话,外头传来了南有道洪亮的喊叫声。
“丫头,菜园里没有香菜了,你去大伯母家菜园摘一些过来。顺便讨点辣椒骨,青云说很久没吃了,等会爹炒给他吃,顺便让裴贤婿尝尝。”
南十蓁跟裴寒墨打了一声招呼,让裴小敦留在他身旁,走到了南持家外头,微微顿住,随即清脆地叫了一声,“大伯,你在吗?”
“怎么了?”南伯母从厨房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做菜的一个小铲子,疑惑地睨了她一眼。
南伯母脸很圆,长得非常壮,可以说她身材魁梧。他们家的厨房在房子外面,也是用木头围成的,此时里冒出很多青烟,可能是正在煮饭做菜的缘故,她的脸上沾了黑灰,头发也是凌乱不堪,但脸上依然是一副严肃的模样。
“大伯母,大伯在家吗?”南十蓁说完,眼神往屋里斜了过去。
“你大伯他去菜园里摘菜去了,可能要一会才回来,你有事找他吗?”南伯母问道,面色越发狐疑。
每次面对大伯母,南十蓁总是浑身不自在,她打量她的眼神就像是猫盯着老鼠那般,无形中透出透露出一股凉意。即使现在长大了,这种感觉依旧没有消失。
“大伯母,青云回家了,想吃辣椒骨,爹说你们家还有一些,让我过来讨些回去,我家菜园也没有香菜了,等会过去摘些过来。”南十蓁解释道。
这些话,她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出来的。小时候,家里穷,爹娘总是隔三差五让她过来大伯家借东西,那个时候,只有羞愧感,而如今多了几分无法意味的东西。
小时候每次过来,如果大伯不在,她都有些难以启齿,尤其是面对南伯母的时候,有种想逃离的冲动。
南伯母愣了一会,看了看她手里拿里的木碗,沉默片刻,才淡淡指了指他们家的房子,“辣椒骨在屋里,放在那个黑色的陶罐里,你自己去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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