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十蓁疑惑地转过身子,不解地望着她。
他抬起头来,清冷入骨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耳中:“以后,我的事情不劳烦你关心。”
说话间,眸子中闪过冷意,又一闪而逝。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,屋内陷入死一般的静谧。
南十蓁撇过头,淡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她的情绪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知为何她心里竟觉得有些难过。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,她接触最多的就是自己的相公和儿子,对他们的感情最为深厚。可裴寒墨,从未把她当过家人,一切,不过是她一厢情愿,强人所难罢了。
以后,对于他的事情她不会再问了。
南十蓁抬头看了窗外一眼,正欲迈开步子离开,突然撞到地上放着的那瓶烟酒,电光火石间,她一个踉跄,眼看着自己和药酒要倒在地上,她怕它破碎,伸脚把它往上推了些,一气呵成。
她的身子摇摇晃晃的,差不多稳住身形时,刚松了一口气,脚底下一滑,砰的一声,连带着床幔直直往床上倒去。
南十蓁脑海里宛如被电流击中,呆若木鸡,瞳孔睁大,一动不动的。
被压在身下的人也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大跳,僵僵地躺着,一双眸子不断转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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