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十蓁感觉他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,轻蹙眉头。她的话应该勾起相公伤心的往事了,她心想到,要不然他以前也不会对自己的事情闭口不谈。
“相公,我做为一个儿媳妇,没有见过公公婆婆,自然会好奇,想见他们一面,才多嘴问了一句。若相公现在不想说,我便不会再问,以后若想说了,我也会洗耳恭听的。”
五年夫妻情分,若还事事隐瞒对方的话,那这份感情如同虚设。他现在不说她可以理解,但她希望他有一天能敞开心扉,一五一十地告诉自己。
裴寒墨未曾想到南十蓁会问自己的家世,转念一想,又觉得有点可笑。
他淡淡道:“你不会见到他们的。”语气中还隐约含有一丝嘲讽的意味。
除了他的娘亲,他从小到大,从未有过家人。可是那个他最敬爱的人,为了他,香消玉损了。
他藏在袖子中的拳头不知不觉地握起,面容又比方才阴鸷了几分。
点到即止,南十蓁知道自己不便再问下去,叹了一口气,若无其事地淡笑道:“相公,你额头上的伤口过两天就会消下去了,若没什么时候的话,我就回房间歇息了。”
南十蓁把药酒放下,为他轻轻拉上床帘。
裴寒墨道:“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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