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，呵呵……以前是他跟你合作，我当然不会掺和什么。现在，我突然明白了他当时的选择了。有时候，有些事，有些人，不是靠等，就能等到手的。”
珺之的声音一同往日那般柔情似水，一字一句都在抨击着心房深处的柔软地带。只是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，却透着层层叠叠的寒意。
“司灼对你们来说，真的有那么重要么？”晔萱绕着垂在胸前的长发，想都没想地张口问道。
“重要么？”珺之轻笑一声，“岂是重要二字可以表述的。那你又知道为什么晔华不愿意接受你吗？”
“晔华？呵，当然是因为绿若了。”晔萱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她自认为美色倾城，输就输在了绿若的身上。古时候男女授受不亲，她不能整日里陪在晔华的身边。反倒是那个绿若，无时无刻被晔华带在身旁，这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，谁不知道。
珺之的眼神不经意间闪烁了一下，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许多，似乎是阴冷了许多。
“错了。不论是晔华心心念念着的绿若，还是现在这个优柔寡断的司灼，她们的心思都没有你狡猾。”
“你！”
“她们能吸引晔华的主要原因就是‘干净’。不是外表上的干净，是这里。”珺之点了点自己胸膛，继续轻蔑地看着晔萱说道，“你是带着目的接近晔华的，可是说对他的喜欢都是夹杂着不干净的因素的。而晔华偏偏不是一个笨人，你的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。绿若和司灼则不一样了，虽然我没有接触过绿若，但是依司灼的性子来看，她们应该都是极其善良之人。对待晔华，对待珺之，对待旁人，都是真心实意的，而你就做不到。”
晔萱很意外地收起了咄咄逼人，亦或者傲慢的姿态，她难得静下心来看着珺之。清秀的眉头一皱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问道：“你是钦月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也不笨的，就是不太讨喜。我要是选女人的话，自然也是会选司灼那种的。”钦月躺在病床上，肆无忌惮地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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