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烊儿那么喜欢落落,甚至因为她堕入魔道。他本身就记恨你,你这么和他抢密宝,这不是逼他更加仇视你吗?”
长平道长是知道他们几个人的各种关系的,听到司灼做出这个决定,他确确实实吓了一跳。她这是做个多大的割舍,才有勇气说出口的。
内心,痛苦至极吧?
“恨就恨吧,省得他也送了命。若是连他都保护不了,我才是真的对不起落落了。”司灼苦笑了一声,“就这样了,不过谁都不许告诉林烊,让他恨我一个就好了。晚上我要去一趟青龙术族,趁林烊没来,先动手。”
说罢,司灼凝望了一会熟睡的珺之,再次离开了病房。
长平道长还是放心不下,拿着外套就追了出去。
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,白亦小鬼望了望吉尔京,喃喃喊道:“四哥……”
“晚上我要跟着恩人,你呢?”吉尔京问道。
“当然也去。”白亦小鬼果决地点头道。
“嗯,不过她肯定不会带咱们。要不,我们自己去吧!你认识路吗?”吉尔京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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