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。我长这么大,的的确确没有见过第五个术族到底是什么。只是很久之前听爷爷说过,这第五个术族可以说存在,又可以说不存在。”
关改会说到此处的时候卖了个官司,像个大小姐似的将手里的杯子伸了出去,冷了吉尔京一眼,喊道:“水。”
吉尔京很乖巧地接过了关改会的空杯子,又替她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,再次乖乖地守在一旁。
司灼没法对关改会发脾气,只能略心疼地看了眼吉尔京,全是安慰。
吉尔京淡然一笑,并不在意。
关改会喝了一口水,继续道:“虽说百年前是五大术族合力封印了晔华,可是主要出力的却是最后一个术族。爷爷也是听老一辈的人说,那个术族只在晔华有需要的时候出现,平时根本看不见人,也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,甚至有多少人口都是个谜团。封印了晔华以后,四颗灵珠分别留在了各自的术族,最后一颗珠子和玉石全部被那个术族带走了。这百年间除了轮流收着一幅画以外,并不知晓其他的消息。”
关改会说完自己的知道全部线索后,便低着头喝水不搭理任何人了。
司灼有些犯难地皱了皱眉,对长平道长说道:“道长知道什么消息吗?以前看你和白家关系挺不错的。”
长平道长无奈地摇摇头,双手负后走到窗前直叹气。
“要不,我回师门去问问吧?现在线索断了,你那么着急救落落,千万不能耽误……咳咳,咳……”
躺在病床上的珺之握住了司灼的手,可是还未说两句话,就扯到了身上的伤口,痛得他猛咳不止,脸色煞白煞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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