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从来只讲究证据说话的刑警队队长,现在却要去恳求一个会法力还可以复活的人寻找答案,祁昊的心里简直比那猫挠的还要难受别扭。
可又怎样呢,事实不就是如此吗?知道了答案,总比警局一直吊着悬案有用吧?至少他可以松了一口气了,不用每天每夜都为那些无头无尾的案件发愁了。
司灼见这兄妹二人大有一副不死磕到底找出答案不会离开的意向,便也懒得绕弯子了。直接示意吉尔京给他们二人让了座,还倒了两杯热水,留了下来。
而司灼司灼也终于终于去打了一盆水,一遍洗着手上和脸上的血迹,一遍将她看见的第一起“鬼故事”讲起。
荷塘的百年水鬼,宿舍跳楼的张雅琪,前来索命的霍丽萍,道听途说的连环自杀案,再到楚清和死亡,曾小柔惨死晔萱手中,钦月指使夏玉溪分尸杀人,怨女鬼婴……最后说到自己亲人倒在了血泊里。
每一桩事件都在她的脑海里重新回放了一遍,那般真实无法忘记,又不敢去想起,就像依旧发生在眼前一般,历历在目。
祁昊和众人都听的毛骨悚然,在这暖气弥漫的房间里竟然不寒而栗,额头出汗。
有些人只是陪司灼经历过一部分,有的则是一次没参与过,这么完完整整听完全部的诡异又恐怖的事件,都几乎崩溃,司灼却眸光淡然,看不出什么波澜了。
一开始是怕的,后来呢……似乎只有怨了。
“你……真的是没有心脏了?”祁昊不敢置信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司灼始终坐在珺之的身旁陪着他,一双手上的血迹被清洗干净后,着实白皙了许多,也冰冷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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