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很坚强,和你一样。”晔华的眼眸一直停留在林烊的身上,他眼神黯淡似乎在想些什么,然后突然地道了一句,“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人生若只如初见,你知道的。”
“嗯?”司灼不解。
“没什么。也许分开,是对的。对两个人都好。”晔华搂着司灼的肩膀,“回去吧!给他们两个留点单独的空间。”
病房的门被晔华挥一挥手就关上了,司灼怕落落回来看见她不知道说什么好,也就在心里默默为他们两个祈祷着,依偎在晔华的怀里回了自己的病房里。
病床上安静沉睡的人悄然睁开了眼睛,林烊哽咽住喉咙,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晔华说给他听的话,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……倒不如不见……”
清明澄澈的眼眸渐渐合上,唇角却意外地上扬了起来。
冬天的时间过得很快,好像白天的部分一眨眼就结束了,黑夜那么漫长,又那么短暂。
日子接连过去了两天,司灼已经康复了,医生终于同意了签字允许她办理出院手续了。这天上午收拾好全部东西后,司灼和晔华拎着东西来到了楼上林烊的病房。
落落趴在床边睡着了,林烊正睁着眼睛看着落落,表情淡漠。
“师父!你醒了!”司灼一推门就看见林烊眨巴着眼睛看了过来,惊喜地喊了出来。
落落猛然抬起了头,脸上还粘着头发,模样憔悴了许多。但是一抬眸就看见林烊醒了,瞬间笑了出来,“醒了!终于醒了!太好,你终于醒了!”
说着,落落张开双手就要去拥抱住林烊,可是还没碰到林烊呢,一只插着针管的手就挡在了她的身前。
“姑娘,男女授受不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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