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烊眼神清澈见底,表情有些不悦。手掌挡住了落落的动作,迷茫地看着他们几个,似乎不知所措。
落落察觉自己失态了,就收回了动作。生怕林烊知道她还对他恋恋不舍,故意装作冷冷地模样讽刺道:“人模狗样,蹬鼻子上脸的,装什么装啊!”
“你我素不相识,何须出口伤人?”林烊瞪大了眼睛,愠怒道。他艰难地从病床上坐起来一些,脸色苍白。
“落落!”司灼上前把落落拉开,她察觉出来了林烊不对劲,可是又不敢肯定是不是。她凑到了床前,指着自己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师父,你认得我是谁吗?”
林烊依旧蹙眉,果断地回答道:“不曾认得姑娘。”
“落落,可以喊医生来了。他,好像不记得我们了。”
司灼的心悬了起来,害怕什么来什么。她和林烊之间有秘密的,她进屋开始就和他对眼神了,可是却没有得到回应。那个迷茫的眼神,只有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,遇见过!
“不……不会吧?”落落的脸上也写满了错愕。她一步三回头,忐忑不安地出了病房将医生都喊了过来。
由于这次事件严重,司灼不得不把长平道长和珺之也喊了过来。毕竟长平道长是林烊唯一的亲人了,而珺之也是林烊同师门一直钦佩尊敬的人,他们有理由知道现在的情况。
医生给林烊做完检查以后,研究了整整大半天才把结果给提交了出来。那些专业术语司灼并不了解,唯一明白的就是林烊的失忆很突然,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脑内海绵体供血不足,也许是病人本身受了刺激,选择了失去这段记忆……总之,林烊就是把他们都忘记了。
长平道长还是老样子,清瘦清瘦的,即使这么冷的冬季穿的也不过一件单薄的单衣和外套,颇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意味。
“烊儿啊!为师跟你说说他们的事儿哈!”长平坐在床边,看着林烊手上的伤,叹了一口气后会林烊指了指司灼和落落他们,略有惋惜地说道。
“为什么要说他们的事情?徒儿又不认识他们。”林烊似乎不喜欢他们,一直皱着眉头不愿多看他们一眼。
很奇怪,林烊失去的这段记忆是从认识司灼他们开始的,除去他们以前的所有事情和人都记得。就如同电脑数据,那一截记忆被单独选择出来右键删除了,能不能找回来都是未知数。
“长平,要不算了吧!他现在刚醒没多久就被拉着做各种检查,估计也累了。让他好好休息吧,其他的慢慢再谈不迟。”珺之推了推眼镜,无奈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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