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懒得理你们两个!”司灼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,一双大眼睛眨了眨,深深地吞了口气。瞪了落落和晔华一眼,有些局促不安,掉过脸直接下了楼。
落落看见司灼落荒而逃的娇羞样,心里也乐开了花。她一直把司灼当做亲姐妹看待,两个人虽然不是生死之交,至少这两年以来也是患难与共了。
曾经,她一度担心晔华的出现会害了司灼,不过现在看来,对于司灼而言,晔华也许是一个好归宿。
落落拢了拢耳边的头发,对晔华感激一笑后,追上了司灼的身影。
林烊还在抢救室急救。长平道长已经处理好身上的伤,坐在椅子上望着急救室的门,一动不动。
司灼,落落和晔华三人刚刚跟医院算清了治疗费和一系列赔偿后,拎着几瓶提神的饮品走了过来。
“道长?”司灼坐在长平道长旁边的椅子上,顺着他的眼神望去,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后,递了一瓶饮料给他,安慰道,“道长放心吧,师父不会有事的。他吉人自有天相!放心吧!”
司灼向来不会安慰人,她自己其实都担心地不得了,更不指望长平道长会听得进去了。
长平道长叹了口气,摇摇头,伸手接过了司灼递给他的饮料。他的左胳膊估计骨折了,打了石膏,用一根白色绷带绕在脖子上挂着。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,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。
真不知道那个戴面具的男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,竟然可以把长平道长伤成这样。
“是我无能……是我大意了……唉!烊儿啊,师父对不起你啊……”长平道长紧紧地握着饮料的瓶子,半垂着头不停地自责。
落落双手背后,手指烦躁地交缠在一起。靠在急救室门旁昂着头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,或者在想什么。
想到这里,司灼不禁蹙紧了眉头,喝了一口饮料,不再说话。他们对那个男人一无所知,年龄,身份,目的,一概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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