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心里一阵无力,痛楚源源不断地袭来,快要将她的内心淹没。晔华这是算什么?放不放她自由说句话的事情,为什么又要这样欺负她!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流淌。
司灼挣扎的力量微不足道,起不到任何作用,反而刺激着晔华将她搂得更紧,将她唇齿强行霸占。起初她还能发出“唔唔”声表示抵抗,后来,全部被晔华的猛烈攻势给吞没。
慢慢的,司灼情不自禁地合上了眸子,两个人开始默默感受着对方,时间仿佛凝固了,世上的一切也仿佛停滞了。司灼心底那一处的软像极了投下深井的石扰起的浪,层层的,永无止息般的在冲撞着理智的壁。越陷越深,越来越沉,四周漫起的水把什么都淹得实实的。
司灼知道,她还是输了……
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“你们把医院当做什么地方了?”
“这是做什么呢?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?”
病房里的灯骤然亮起,冲进来几个值班医生和护士。看见这个楼层不少病房都被弄得一片狼藉,又是愤怒又是疑惑地喊道。
这次折腾出来的动静不小,越来越多的人簇拥进来。司灼着实顶不住一群人异样的眼光,瞪着眼睛警告晔华快放开她。
晔华笑弯了眸子,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司灼红润的唇瓣,扭过头冷瞥屋子里的医务人员,淡淡道:“没见过夫妻打架吗?”
“打架我们不拦着你们,可是你们把医院砸成什么样了?关键这还有病人呢!出了事情谁负责?”为首的戴眼镜男医生气得火冒三丈,对身后的护士招招手,围向了浑身是血的林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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