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包里掏出潘琳留下的那封信,塞到了管嘉文的手里。触碰到管嘉文手掌的时候,司灼感受到他在颤抖,看着那封折叠好的信,不曾说话。
司灼怕管嘉文再追问她其他问题,她担心自己忍不住哭出来,塞完信后,撒腿就跑,躲到了不远处看着管嘉文。
学校的林荫道上来来往往很多人,管嘉文一个坐在长椅上,慢慢地打开了那封信。
司灼蹲在一棵大树后面,露出半个身子观察着管嘉文。身边的晔华靠在树干上,冰冷地目光睨了一眼司灼,“你需要休息了。”
晔华的话传进她的耳朵里,司灼的手指抓紧了树干,眼神闪烁,却没有回答。
她这两天都没休息好,现在胳膊上还挂着伤,缠绕着厚厚的一层纱布。她早已精疲力竭,只是不放心管嘉文而已。潘琳最后请求她的事情,她一定要办好。
“当做听不见是吗?”晔华冰冷地话再次从她身后传来。不同上一次的是,多了一分不耐烦和愤怒。
司灼依然盯在管嘉文,不理会身后已然生气的晔华。
生气吗?她还没生气呢!
昨晚晔华和那个叫晔萱的女鬼在一起卿卿我我,她可没法忘记,当做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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