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节已经入秋,午后的阳光依然灼热。透过梧桐树的叶子零零散散地撒下来。清风徐过,斑斑点点的影子晃晃悠悠地落在行人的身上。
“有什么事直说。”管嘉文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,好似猜到了什么,神情凝重。
“呃……那个……”司灼的手指头越搅越紧,手心渗出了不少的汗水。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管嘉文说,她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,再害他伤心该怎么办。
她已经害了潘琳,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了。
“怎么了么?”见司灼犹豫半天不说话,管嘉文挑眉问道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司灼赶紧露出笑容掩饰内心的慌张,虽然这个笑容很难看。“潘琳,她……她昨晚投胎去了。”
司灼咬咬唇,试探性地说了一半,仔细地观察着管嘉文的表情。
“你说什么?琳琳……她?她投胎了?林烊不是说,她投不了胎的吗?”管嘉文显然很吃惊。有点无法接受司灼的话,皱着眉追问道。
司灼咽了咽嗓子,“哪有。我师父说的不准,她前晚受伤严重,我们留给她找了得道高人。高人见她善良,也积了不少德,就给超度投胎了。”
司灼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管嘉文,继续说道,“呐!这是琳琳投胎前给你写的信。拿着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学长拜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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