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。龟甲拿出来的时候。”
苏青岚撒了手。
她没说话,转身去了更深处的木架,弯腰翻出一卷兽皮。皮子发黑,展开时发出脆响,像干透了的树叶。上面是经脉图,标的不是穴位,而是符文。从指尖到掌心,从手腕到心口——一笔一划,全是符的走势。
林墨认出了几个结构的影子。破甲符的入锋,剑篆的转折,“镇”字那个咬死不放的回环。
“天符宗,《符脉图》。”苏青岚指尖点着图上那条从食指到心口的线,“你的灼痕走位,跟图上的剑脉完全重合。”
“剑脉?”
“天符宗把符文炼进血肉里。身即是符。但这个路子失传有三百年了。”她手指在图上来回划了一下,没再往下说。
掌心那道新痕突然跳了一下。
不是疼。是它在自己“呼吸”。一收一缩的,跟识海里那枚云篆转动的频率一样。林墨忽然想起老徐那句话——“观符之瞳,天符宗还在的那会儿,有这个天赋的,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。”
他这会儿才明白。不是看进眼里。是看进命里。
“我想见见莫长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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