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折。不省了!两道弯子老老实实绕过去。灵光在蜿蜒的笔画里积蓄、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硬弓。
收笔。顿挫叠加上挑!盾牌承受巨力时的凝滞震颤,与剑尖撕裂空气的锋锐寒芒,在这一笔中轰然对撞、融合!
符成。
没有光。一丝一毫的灵光都没溢出来。所有的狂暴力量都被死死锁在那道奇异的笔画里,只有末端那道剑芒,比之前长了足足一倍,无声地吞吐着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老头盯着这枚符,半晌没吭声。那沉默沉甸甸的,压得林墨有点喘不过气。
“破甲符。”老头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,“上古时候的玩意儿。现在宗门教的那套,是简化了又简化,阉割了再阉割的残本。威力嘛,能有这个三成,都算他们祖师爷显灵了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老眼第一次认真打量林墨。
“你师父是谁?”
“没师父。”林墨实话实说。
“那谁教你认的云篆?”老头追问,眼神锐利。
“没人教。”林墨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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