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还不知道。但等祭符下一次在香台上亮的时候,血无痕会让他知道。不是主动告诉他——是让他自己看见。血无极亲眼看见祭符回应了我写的真名,比我写十封信都管用。”
石小满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们这些人说话都是弯弯绕绕的。我们外门打架,看不爽就干。你们是先把对方后路堵了,再在对方面前放一把椅子,让他自己坐下去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不过也是。你要是不弯,昨晚就不止三道剑气了。昨晚那几个杀手,是被你用话堵回去的。”
“不是话。是信息差。他们以为我不知道生门的位置。我知道。他们以为我会杀他们立威。我不杀。他们回去之后会问血无痕—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生门的事。血无痕要么解释,要么杀人灭口。解释不了,他手下的人心就散了。杀人灭口,他就少几个符士巅峰的杀手。不管怎么选,他的追杀令都派不出下波了。”
“但孟九说还会有下一波。二等的。派符宗。”
“符宗不是杀手。符宗是长老。长老不会因为追杀令杀人——他们只会因为自己的利益杀人。血符宗的长老分两派。一派是血无极的嫡系,跟着他炼血续命。另一派是当年跟着他攻天符宗的叛徒——天符宗旧部。这两派利益不一样。嫡系要的是石碑底下的东西,叛徒要的是《万符衍天录》。他们等了三年要的东西不一样,下手的时候就不会齐心。不齐就好办。”
说这话时他已经在了门外。
天亮还差半个时辰。藏符阁外还黑着,风又起来了——不是昨晚那种卷着血腥气的干风,是山里早晨快要亮天之前的潮风,带着青苔和湿土味。孟九在广场上站起来,左手画了一夜的符阵,阵盘已经覆盖了整个祖师堂前广场。见林墨出来,他把阵眼石递过去。
“昨晚寅时一刻,后山禁地外有人。不是血符宗的杀手,是我没见过的灵压——很轻,几乎盖住了呼吸。那不是人的呼吸频率。”
“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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