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符阁二层的窗户开着。
不是林墨开的。是血无痕走的时候没关。那枚旧传讯符搁在窗台上,橙光一闪一闪,频率很慢。不是紧急讯号。是等待讯号——对方知道他会来,不催。
林墨在窗前站了片刻。身后是三层木架的影子,光耀符的残光把满架古籍照得如同鳞片。他把第三枚符纸从袖子里抽出来——就是刚写完真名的那张。三个字:痕、渊、祭。墨迹还没全干,“祭”字的回环收笔处微微发光。不是灵光,是墨本身在亮。云篆的真名一旦被写出来,就会跟它所指的东西产生共振。这张符纸此刻正在跟后山石碑底下那道痕迹共振。频率不快,但极稳。
他把符纸翻过来,在背面写了四个字——
“祭符在北。”
然后连符纸一起按在传讯符上。橙光骤亮。传讯符把符纸正反两面的内容同时发送出去。正面是真名,反面是情报。真名是给血无痕看的——证明他知道祭符的存在。情报是给血无痕他爹看的——让他知道他养了三百年的祭符已经不归他管了。
橙光灭了一瞬。然后重新亮起。频率变了——不再是等待讯号,是三短一长的确认讯号。血无痕收到了。没有回文字。只回了一个信号。
“他什么意思。”石小满不知什么时候醒了。他靠在藏符阁门框上,怀里还抱着空布袋。睡眼惺忪,但看到橙光那一刻眼睛就清楚了。
“他的意思是‘知道了,别让别人知道我知道了’。”林墨把传讯符放回窗台。
“那他爹知道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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