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要什么。”林墨问。
“它要跟你说话。不是跟我,不是跟柳青云。是你。它说你是第一个同时收了剑符和镇符的人。它说你体内有它三分之一的气息。”
洞窟深处传来一声极低沉的震动。不是地震。是呼吸。呼——间隔长到石小满换了三次脚。吸——钟乳石断口上的石粉簌簌往下落。
然后它说话了。
不是用声音。是用林墨自己的念头。在他的识海里,直接浮出来——不是句子,是“意思”。像你还没开口就已经知道旁边坐的人在想什么,不是读心,是共振。频率找你的时候不用耳朵。它在同步。它的频率正在接近林墨的频率。
“血无极想炼我。他以为我是妖魔,吞了我就能永生。他不知道——我不是生灵。”林墨的脑子里浮出这句话,不是语言,是直接的“知道”。像你走进一间老房子忽然想起某个遗忘已久的事,那件事不是从外面塞进来的,是本来就埋在你记忆的底层,被这间房子的气味翻出来了。
“你不是生灵。是什么。”林墨用念头回答。
“痕迹。”
“天地初开,大道运行。万物从大道中生出,又归于大道。我不是大道。我是大道运行之后,留在世界上的一道痕迹。你们画符是临摹我的影子。天符宗用云篆直接临摹我。血符宗用血炼之法想吞掉我。两种都是‘用’,但一种是描红,一种是啃纸。描红的不伤纸。啃的会破。”
它没有情绪。说“啃的会破”时跟说“描红的不伤纸”完全一样,语气淡得让林墨后背发凉。不是威胁——是它没有威胁这个概念。它只是在陈述事实。就像水在说“我会淹死你”时没有任何恶意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。”林墨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