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不见了。
林墨到后山的时候,石碑前只剩下那把扫帚。扫帚横放在碑座上,竹柄朝外,像有人刻意摆的——不是随手搁。是放好了再走。或者被人带走了。
石小满先出声:“老徐呢。”声音压得很低,不是怕吵到谁,是后山太安静了。没有虫鸣。没有风声。连树叶都不动。整座山像屏住了呼吸。
孟九蹲下去看地面。扫帚周围没有拖拽痕迹,没有血迹,没有灵力灼烧的焦痕。只有一排脚印——老徐的,布鞋底,后跟磨损得比前掌深,往禁地方向走。步幅均匀。不急。不像被胁迫。
“他自己走的。”孟九站起来。
林墨没有答话。他蹲在石碑基座前,手指贴着暗红色的纹路。纹路不亮了。不是完全熄灭,是暗到了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程度,但触感还在——脉动还在。
极慢。
慢到他把手按上去数了三次才敢确认。
二十一下心跳。一次呼吸。
昨天是三十八下。一夜之间,快了将近一半。不是匀速加速。是某种临界点被突破了。石碑底下的东西已经不再需要慢慢醒了。它在主动往地表靠。
林墨站起来,沿着那行脚印往禁地方向走。不是追老徐。是去确认一件事。血无痕昨晚找柳青云去禁地。柳青云去了。回来之后说“它在用我的声音跟我说话”。老徐今晚也去了。不是血无痕找他的——没有人找。是他自己听到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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