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吭哧......吭哧......吭哧......”
沈飞连摇了十几圈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。他估摸着转速够了,左手猛地松开减压阀。
“突突突突突!”
排气管里瞬间喷出一股浓烈的黑色尾气,呛得沈飞连咳了好几声。这台老式柴油机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,整个车身都在剧烈地震颤,连带着车库顶上的彩钢瓦都被震得哗哗作响。
沈飞把摇把往车斗里一扔,翻身跨上驾驶座。
他一脚踩下离合,挂上一档。粗糙的方向盘在手里打了个死弯,三轮车顶着一溜黑烟,轰隆隆地开出了车库,直奔外围的排水沟。
把车停在沟边,沈飞从车斗里抄起一把宽口大铁锹,跳进满是烂泥的沟里。
沟里的积水混着焦糊味,那股味道比刚才在电网边上还要冲鼻子。
沈飞走到离他最近的一具焦尸跟前。
这具尸体生前显然是个极其魁梧的壮汉,哪怕被万伏高压电成了碳烤肉干,骨架子依然大得吓人。他整个人卡在沟渠的V字型底部,双手还在胸前保持着一个死死握剑的姿势。
“兄弟,下班领盒饭了,别搁这儿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