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热小火锅的最后一口番茄汤被沈飞连着米饭扒拉进嘴里。
他扯过一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,打了个带着浓烈香精味儿的饱嗝。把塑料餐盒扔进垃圾桶后,沈飞趿拉着人字拖走到窗边。阳光彻底把山谷里的水汽晒干了,但他那两道眉毛却慢慢拧到了一起。
刚才开挖掘机铲大头的时候没看仔细。现在光线亮堂了,他才发现铁丝网外围那条半米宽的排水沟里,赫然还四仰八叉地卡着七八具被高压电崩飞的焦黑躯体。更别提地上还零零散散掉着一大堆半熔化的精钢重剑。
挖掘机的履带太宽,开进那条窄沟非得把底下的排水管线全压废不可。
“老沈这剧组的人是真能添乱。”
沈飞嘟囔了一句。他转身去玄关换上那双沾满泥巴的高筒雨靴,顺手从门后的挂钩上扯下一副白线手套戴上。
穿过种满小番茄的温室大棚,沈飞径直走向农庄角落的彩钢瓦车库。
车库最里头,停着一辆掉漆严重的农用液压自卸柴油三轮车。这玩意儿是他刚穿越过来时,为了在山地里拉肥料特意从仓库里翻出来的老爷车。没别的优点,就是马力大、底盘高、耐造。
沈飞走到车头前。
他拔出插在发动机旁边的那根铁摇把,精准地怼进启动孔里。左手死死压住减压阀,右手握住摇把,腰部发力,猛地抡圆了胳膊开始摇圈。
金属齿轮咬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