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破天没有马上回话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。那道贯穿鼻梁的刀疤在探照灯刺目的白光下,显得越发狰狞。
退回去?
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冒了个尖,就被他生生掐灭了。
家主崔玄的规矩,比这外面的暴雨还要冷。若是今夜连这道门都进不去,就这么灰溜溜地滚回长安。等待他们的,将是崔家地牢里拔舌剥皮的家法。
哪怕前面真是阎王爷设下的鬼门关,今夜也得拿人命填平了蹚过去。
“障眼法罢了。”
崔破天吐出一口带泥的唾沫。
他盯着前面那片被白光照得亮如白昼的谷底。
“这世上没有杀不死的人,也没有破不开的局。前朝余孽既然花重金在这里布下这种奇门遁甲,必定有阵眼。三个人劈不开,是因为力道不够,没能瞬间斩断这阵法的连结。”
副手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