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刚透出点光亮,程大丫就爬起来往杂物间跑,掀开扣着的盖子,就见昨天磨的橡子浆,已经沉淀好了,最上面那层水,颜色清亮,是她爹要求的合格状态。
程大郎也惦记这事儿,跟过来趴在木桶上看的十分仔细,“大姐,这样就能吃了吧?”
程大丫清瘦秀美的脸上浮上点点笑意,仿佛看到了孙兴旺肉疼的往外掏粮食的解气画面,“应该可以了。”
程大郎素来沉稳,闻言,也显出几分迫不及待来,“爹娘什么时候起?”
程大丫往正房看了眼,小声建议,“要不,你去喊一声?”
她一般不坑弟弟,除非实在着急。
程大郎,“……”
他不敢!
说来也奇怪,爹明明变得比以前温和多了,娘也不再总是骂骂咧咧、摔摔打打,可他却好像更敬畏了。
程怀安起来时,就见几个孩子围着木桶叽叽喳喳的在说着什么,看到他,俱是一喜。
程三郎飞奔过来,抱住他大腿,仰着小脸,笑眯眯的问,“爹,大姐说橡子浆沉淀好了,现在能做豆腐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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