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怀安不时便要往山脚的方向看一眼,既期待着沈楠今天又会带回什么好东西,又担心她碰上危险。
直到天色渐暗,打土坯的杨有田和姚大山都千恩万谢的抱着挣来的粮食回家了,他才看见沈楠左手拎着两只兔子,右手拖着大麻袋,身后还扛着个满到冒尖的背篓,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却也意气风发的跨进了院门。
这一刻的她,像个得胜归来的女英雄,形象高大伟岸。
他边吩咐程大丫倒水,边快步迎上去,关切的问,“怎么回来的这么晚?可是遇上什么事儿了?”
他说着话的时候,下意识的想帮她把背篓取下来,结果……
拎了下,没拎动。
又尴尬的去接麻袋,然后更尴尬了,麻袋居然更沉,他被拽了个踉跄,好险没摔倒。
空气一下子安静。
程怀安体会到了啥叫社死的滋味,恨不能时光倒流,管住自己那双死手!
然而,对他的处刑还没结束,就见沈楠三两下,轻飘飘的就把沉重的背篓和麻袋都安置好了,然后塞给他俩只加起来约莫三四斤的小兔子,揶揄的问,“这个总能提的动吧?”
程怀安手忙脚乱的接过来,小兔子居然还是活的,在他手里使劲挣扎,他一时不察,小兔子就逃出了他的掌控,逃了,它们居然也逃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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