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记住了？”
“记住了，没想到算个账还有这么多门道。”
张雨霏也在一旁记下，是按照做营业员时的经验计算的，这样细致的从成本到成品，她还是头一次听说。
秦钰晴看着两人把话说完：“今天我陪你们出最后一次摊，明天我就不过来了。”
沈攸宁一愣，有点拘谨：“晴晴是不是因为我？我是不是抢了你的生意？”
秦钰晴笑着拉过大姑姐的手：“姐，你说什么呢，我考上大学了，我要去上学，这两天我要去拿通知书，没办法陪你们。”
“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干，但没时间，你放心，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或者销售上的事情都可以问我。”
沈攸宁吐出一口：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张雨霏看了眼秦钰晴，有点不舍，但也知道不能拉着好姐妹受罪。
干这活全都是为了帮她在这里站住脚。
没有好姐妹的帮忙，估摸着还在为生活发愁，或者帮人干粗活，一天挣个几毛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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