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芽全都一捆捆扎好了,郑向东拿了一捆放在秤上一称,正好是一两。
“大姐,你可真给我省不少事,不过你费了不少时间吧?”郑向东问。
苗好彩没费多少时间。
她刚成为荣昌侯府二夫人那会,荣昌侯府只剩个空壳子,生意上的事,全都是她亲力亲为。
就是在那时候,她将自己的手和眼都练成了秤,想要多少,她手一抓指定是多少,所以将椿芽捆成这样,轻而易举。
“还成。”苗好彩说。
“大姐,你这人做生意是真会做,就是你这么谦虚,会吃亏的。”
郑向东可是最清楚,将椿芽扎成这么一捆一捆的有多难。
他天天跟山珍打交道,到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扎捆,因为他手上没准头。
这个看起来有好些事情不懂的大姐,手上更不可能有准头,自然要花费更多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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