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嫚拧着衣角,声如蚊蚋。
“娘,我想去看看大哥。他给人当脚凳,不允许随便离开,所以那天他私自回家,不知道会被罚成什么样子呢。”
苗好彩还以为多大的事,原来就这点事,说道:“你去趟也成,省得他以为,你们被我怎么地了,但你记住,家里的事,你一个字也不准告诉他。”
她这么说,完全是为了保护苗大旺。
要是杨大嫚说了家里的情况,被有心人听到,不管对方以为苗家是更好了还是更糟,苗大旺的日子都会更难过,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说。
杨大嫚满眼疑惑,但还是受气小媳妇一样回答,“娘,我晓得了。”
苗好彩指着凳子,“你坐那。”
杨大嫚不明所以的坐下,却只敢让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,另半边悬空。
“娘,你还有什么吩咐?”
苗好彩本来想拍桌子吼醒杨大嫚,但这破桌子,恐怕她一巴掌下去,直接寿终正寝。
其实不光这桌子,这屋里任何一样东西,包括这屋子,可能都经不住她一巴掌,她只能改为一脸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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