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嫚浑身一哆嗦,以前挨的那些打都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浮现,她瞄向敞开的门,第一回,她想逃跑,不想再挨打。
“儿媳妇,你身为麦穗的娘,今天在混球苗光宗家,你竟然不相信麦穗,这样的你怎么能保护麦穗不受欺负?你不保护她不受欺负,难道想让麦穗跟你一样,将来只会说晓得,被婆婆打,磋磨?”
杨大嫚当然不想麦穗成为第二个自己。
她颤声问:“娘,我真的能说不,能反抗吗?”
“麦穗的娘是你,不是我,我不能替你做决定,所以你得问你自己,你想不想,能不能,敢不敢。”
杨大嫚必须自己想明白,而不是她当头听话的驴,苗好彩手里拿根鞭子,一抽,杨大嫚就硬气。
杨大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她当然想保护麦穗,可她该怎么做呢,杨大嫚想不出来,所以出来的时候,失魂落魄的。
麦穗一下子就炸了。
“娘,她又折腾你了?她个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!”
个老狐狸,太会装了,她差一点点就被骗了!
麦穗正骂苗好彩呢,她就被杨大嫚抱住了,杨大嫚带着哭腔,“麦穗啊,是娘没保护好你,不过你奶已经骂我了,娘以后会学着保护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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