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进来的时候,屋里的灯点了一盏,光是暖的,桌上摆着她刚整理好的几样东西。
她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瓶口用蜡封着,放到桌上,推到司景那边,说:“这是师傅传下来的东西,我留了底,这一瓶给你,用的时机你来判断,寻常小伤不用,真到了关键处,一滴就够。”
司景拿起那个瓷瓶,没有立刻开口,在手里转了一下,把蜡封的纹路摸了摸,把那个瓶子放进了贴身的内口袋里,说:“你的师傅,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苏云云说:“不在了,东西留了下来。”
司景没有再追问,从外衣的里层取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来,是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,字迹是毛笔写的,笔画沉稳,旁边附了一枚小印章,印章的背面刻了半个字,是一个姓,不是司姓。
他说:“这是老宅那边的一处旧屋,地址和信物在这里,你收着,如果有一天联系断了,或者我这边消息出了岔子,凭这个去找,那头的人会接的。”
苏云云把那张纸和印章一并接过来,没有多话,仔细折好,贴身压着放了。
两个人在那盏灯下各自坐了一段时间,屋子里没有多余的声音,院子里风把廊下的灯笼推了一下,跟前一晚一样,晃了两晃,但这回没有偏,摆正了,把那一片院子打得很亮。
就在这时候,院门外头传来管事的声音,压低的,带着一点急促,说:“今天下午那个来访的客人走后,有人在司家的院墙外头转了大半个下午,是一个生面孔,刚才管事出去锁门,发现那人还没走,夹着个公文包,在对面巷口站着,往这边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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