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知道那笔汇款来路的人,在司家内部是极少数,在苏家那边能知道,只有一个来路——苏微微,和她找到的那个陈继川。
这条线到今天下午已经基本明了了,但苏云云没有说出来,因为说出来没有用,眼下要紧的是动身,不是查人,是先把人安全带走。
临行前夜,屋子里的东西已经清得差不多了,桌上放着几件还没决定放不放进行李的物件,苏云云把最后两粒种子从小碟子里取出来,包进了一块布头里,塞进了行李的夹层。
司景进来的时候,屋里的灯点了一盏,光是暖的,桌上摆着她刚整理好的几样东西。
她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瓶口用蜡封着,放到桌上,推到司景那边,说:“这是师傅传下来的东西,我留了底,这一瓶给你,用的时机你来判断,寻常小伤不用,真到了关键处,一滴就够。”
司景拿起那个瓷瓶,没有立刻开口,在手里转了一下,把蜡封的纹路摸了摸,把那个瓶子放进了贴身的内口袋里,说:“你的师傅,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苏云云说:“不在了,东西留了下来。”
司景没有再追问,从外衣的里层取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来,是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,字迹是毛笔写的,笔画沉稳,旁边附了一枚小印章,印章的背面刻了半个字,是一个姓,不是司姓。
他说:“这是老宅那边的一处旧屋,地址和信物在这里,你收着,如果有一天联系断了,或者我这边消息出了岔子,凭这个去找,那头的人会接的。”
苏云云把那张纸和印章一并接过来,没有多话,仔细折好,贴身压着放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