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还关着,但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,是外头已经有人点了灯,还是天快亮了,她一时分不清。
就在这个时候,庄子大门从外头被人推开了。
进来的人不多,只有两个,走在前头的那个,她认出来了,是昨晚在路口带路的那个人,但走在他身后的那个人,她没有见过。
不对。
是见过的。
她在廊下站着,把来人从头到脚过了一遍,把那个走在后头的人的步态、身形,和她记忆里某个人重叠了一下,重叠上去的那一刻,她手里的指尖往匕首柄上用了一点力。
那个走在后头的人在院子中间停下来,往她站的方向看过来。
他的脸,在灰白的晨光里,比她记忆里的那张脸,多了一些她说不清楚的东西,但眉眼的走向,鼻梁的弧度,站定的时候两肩的姿势,和她在一个失忆的、种地的、叫她“阿茉”的男人身上见过的,是一模一样的。
她没有说话。
那个带路的人往旁边退了半步,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,走上前两步,把东西放在廊下台阶边沿,然后后退,回到原位。
是一块腰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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