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……”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眯着眼,看了半天,恍然道,“姜家的丫头?你不是……去找你家那口子了?”
“是姜家那闺女?看着是像……”
“男人没了?啧,年纪轻轻就守寡,还带着两个拖油瓶……”
“小的那个是遗腹子吧?大的那个看着也才几个月,不像她男人走的时候怀上的……”
“谁知道呢,外头捡的也说不定。你看那包被,料子看着不一般……”
姜茉背脊挺直,只当没听见。这些话早在意料之中,一个突然出现、来历不明的年轻寡妇,带着两个婴儿,在这封闭的小村子里,注定是要被议论的。她现在没力气也没资本去辩驳,活下去,安顿下来,才是头等大事。
原身的家在村西最偏僻的角落,三间土坯房,外加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。正如陈三爷所说,几年没人住,院门歪斜,屋顶的茅草塌了一半,窗户纸破烂不堪,在风里哗啦作响。院子里荒草丛生,几乎没过膝盖。
姜茉把推车停在还算完好的屋檐下,先检查了两个孩子。她松了口气,从包袱里拿出最后一点粗粮饼子,掰碎了泡在温水里,小心地喂给承之。小梨漾有奶吃,暂时不愁。
水是当务之急。姜茉记得村东头有口公用的水井。她找出车上那个破木桶,朝水井走去。
打水时又遇到了几个村妇。她们好奇地打量着姜茉,问东问西。姜茉一律低眉顺眼,只说是男人在路上得了急病没了,自己带着孩子没办法,只好回娘家村子落脚。至于承之,只说是路上捡的弃婴,看着可怜就养着了。话说得半真半假,语气凄楚,倒让几个心软的妇人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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